heyya

一个声明

那个啥,这个号多半不会再使用,也就是yoi相关的坑就都是坑了。非常抱歉。

关于翻译:我除了po上来的,还要了另外几篇文的授权,所以可能会出现的情况:还有小伙伴要授权的情况下,作者会提出[已经给出授权]的疑虑。我的ao3 id为requim,所以如果是我要的授权但却没有翻译的话欢迎随时联系我。

以及如果有人能接着翻译ex那篇文就太好了xd



维勇扫文/推文笔记(2)

这篇东西会不断更新,因为显然这次我的扫文/推文数量太少了……大概更新到这周结束(。)

12.15更新3篇,见文末


接ep11后续: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851813

算是勇利说“我们来谈谈吧”之后他们两个具体谈谈的内容……角色我觉得挺符合我的设想的啦,但也不一定符合每个人的xd。



中长/长篇;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555404/chapters/19654387
 

疯狂安利这篇。大长篇,yuuri赢了大奖赛之后找不到自己的定位所激起的跟维克多的矛盾。维勇很老夫老妻感,且并非一直腻歪,有很多争论矛盾(也有很多的和解)。这篇把维克多写的很立体,算是看过的文里面最立体的之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468794

同一个作者的文。勇利醉酒。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322007

脐橙肉文一发。颇有一种“大人不在家小孩浪翻天之感”。


12.15更新二篇: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734612/chapters/20024818

很有意思的一篇!作者介绍是time loop au,或者换句话说是明日边缘/土拔鼠之日au。就是那种不断重复一天直到某件事情的发生为止。文笔有保障剧情目前蛮吸引人。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741614/chapters/20118406

师生au,vik是“28岁的帅气大学助教“而yuuri是学生。二人在维克多正式过来工作的前一晚在酒吧相遇并且滚了床单。目前只有两章但量很足!很可爱!注意的是有yuuri/vik提及(具体有没有我还没看到。 重点是他们目前滚了几次床单了还不知道彼此是对方的学生/老师,cant wait xddddd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624620/chapters/19783057

同一个作者的praise!kink肉。非常typical的praise kink……想吃个软萌甜饼就去看看吧xd

一点猜测&感想

中午吃完饭就一直在刷新,刷到下午3点过终于看到了资源xd


下文可能会出现莫名其妙的尖叫+大量的中英混杂 


yuuri提出end this aka break up. 当然也不一定。不少小伙伴都在猜看preview里viktor一脸不爽大概是谈崩了但毕竟戒指没摘(这里就不得不说很有可能这个就是好运戒指(((????))idk………………………………

yuuri提出end this的两种可能: 他的anxiety(比赛);yuuri的anxiety问题有多严重我们都知道啦……自始至终也没有能完全解决(第7集,一个爆发性的“提出问题”却没有解决办法,或者说vik给出一个解决办法却被完全行不通xd),ep12可能就是要让yuuri彻底的、自内心的不再焦虑。

(不负责任、私心很重的猜测):

不管怎么谈两个人谈崩所以两个人在自由滑基本没有什么“感情方面“的交流,但yuuri最后选择相信自己,用自己的力量(对自己的爱、对vik的爱、对他爱的人和爱他的人的爱(so fucking cliche omg)滑出很好很好的成绩把总分提上去。然后最后可以说“现在我明白爱是什么了”,因为ep11虽然各种married/engaged却也没提到vik的爱让yuuri改变了些什么(倒是说到了yuuri的爱让vik体会到了什么)

然后皆大欢喜,两个人he,有欢喜有愁。

也有一种可能:

yuuri看出vik想要重回冰场/有其他的想法 besides being his coach(有可能吗?)然后主动提出不想为难彼此(?)或者说觉得vik不会留下来/心烦意乱想要快刀斩乱麻? 


疑问就是yuuri整集都在观察vik (for what?)感情问题?还是别的?

然后ep12大概会讲讲vik对于冰面赛事的整个看法(?)人家毕竟五连冠xd,然后依旧是,yuuri的成长。



整整一集勇利都在注视着维克多(注视着别人,兴奋的、跃跃欲试的(?))。所以这里vik在想什么,重回冰场?看到了比滑冰更多的东西?结果当天晚上yuuri就提分手???

然后我刚刚在tumblr上看到一个猜测:莫非yuuri的“end this”跟break up一点儿没关系反之其实是“我们即是师徒关系也是恋人关系我们干脆come out吧?”end this就是把他们之间的问题捋顺了。我觉得很不可能啦……很不可能啦……but(


但我的疑问就是20分钟讲得完吗……

这集是把每个人的舞蹈都放出来了,下一集怎么都不可能了(。)



汤上还有一个pred. 我觉得挺有道理:vik回去做现役选手yuuri退役(yuuri end this只指师徒关系,或者说end他自己的滑冰生涯以及vik的教练生涯),两个人该怎么来怎么来

idk,idk,idk,idk((((((((((((

欢迎讨论!!!!!!!!!!!!!!!!

[维勇]me otia (一)

原作:冰上的尤里

配对:维克多/勇利(斜线有意义)

分级:辅导级(以及可能会出现的成人级)

简介:受伤是见突如其来又不那么让人惊讶的事情。

注释:并没有伤的很重的维克多和勇利。本来想写别的,结果甜全给官方占去了,我就写点别的好了。


勇利吻了他,三次,从眼睛到鼻尖到嘴唇。他能尝到了他脸上的汗味,在贴近他的时候闻到了他喷的香水,味道散去大半,是淡了的小豆蔻香气,又有些凉意的草本味,像纱一样绕在维克多身周。他因那双在他触碰下颤抖的嘴唇微笑,但片刻之后他就不由自主的张开嘴,任由维克多带走了主导位。


初冬的雪化了一半,剩余的部分百无聊赖的躺在路面上,只有很小一部分露出了白色,其余被很深的黑色覆盖。天上飘着雪,又或者雨,你说不准,因为隔着一层玻璃,你根本看不清那些生命短暂的水分子构成的下坠物。





维克多受伤那日勇利不在冰场,他在河歌山,又或者奈良。他回到酒店开手机的时候看到7通电话,分别来自他的父母和姐姐,其余皆是小优打过来的。他犹豫了一下先听了母亲的语音消息,他听见岔气的声音、尖叫和“勇利这个傻孩子怎么不看手机”的背景音。


他听着他母亲说维克多在医院。




事情是不可避免的,又或者发生几率太大,哪怕他们从未谈论过此种话题也心知肚明它随时可能落在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头上,可能是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也有可能只是你逛公园的时候咕咕叫的鸽子在空中往你头上扔来的排泄物,究竟是什么据事态严重程度决定。从机场到维克多所在的医院要两个小时,如果你多给出租车司机百分之二十的小费大概只用一个半小时。勇利定了最近的一班飞机,他到家的时候恐怕是清晨,黎明,或者随便什么时候。他花了很长时间徒劳的盯着手机看,直到眼睛刺痛,闭上眼睛的时候泪水会不自觉的分泌出来。


在车快要拐进那条街的时候勇利眯着眼睛睡了大概五分钟,或者一分钟,他平日里对时间长短的经验此刻完全不适用。他把钱扔给司机,围巾很松的缠在脖子上,像一根皱皱巴巴的水草。行李箱的轮子在他跑起来的时候溅出的水飞上了他的裤子,一列张牙舞爪的深色斑点。


他火急火燎的想要冲上维克多的那层楼,直到过于拥挤的电梯给他泼了一头冷水。护士瞥了他一眼,然后推着病床走开。勇利愣在电梯门口,在它快要彻底合上的时候才匆匆忙忙伸出脚来挡。



他站在病房门口,像是一只在蜜罐外面犹豫不决的蜜蜂。他动作很轻的推门,房间里有异常清晰的钟表的声音,维克多的手机放在床头充电,一闪一闪着红色的、不为所动的光。


在他推开门的时候维克多就转过头来看他了,让人不得不怀疑维克多是否听见了他冲过来的脚步声,一直好整以暇的等着他。勇利站在门口,行李箱把地毯压出两道痕印,他不知所措的盯着维克多,手心因屋内暖气和过于厚实的手套出了汗。


“勇利,” 维克多说,他声音沙哑,是那种被暖气烤了太久、又睡了太久之后的声音。日本人这才如梦初醒一样,扔下箱子走去他的床前。


“你没必要那么赶,”维克多摸了摸他的头发,带着下雨天的湿润。“我本来用不着住院的,只不过来的太晚回家的话太折腾了,中午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回去。” 



注:我就想写谈恋爱。感觉官方用完了所有的梗……

ep10

中英混杂的尖叫 和感想


我下午在床上躺尸的时候刷微博看到那个交换戒指的短片,垂死病中惊坐起,挣扎的打开了ep10

OMFGGGGGGGGGGGGGG

me after watching the clip but before ep10: u gotta be kidding me

me after watching ep10: literally sobbing and screaming


这剧就是台词里没什么但该说的全在画面上了……你们两个人到底同床了多久?????

交换“good luck rings”那个scene,在教堂里,又是无名指,it's real dude its real its fucking real they are fucking exchanging their fucking rings!!!!!!!!

至于这是订婚戒指之后才是结婚戒指……行的这很强……我不说什么了……


维克多一上来就对yuuri那么多调情意味的话(倒回去想想ep1,全裸的维克多,比起那天跳膝上舞的yuuri(我发誓他跳了!他贴着维克多的胯部跳的,while维克多的手一直搭在他的屁股上!)根本不算什么啦(不是)。)

有了这一层yuuri跳的那支“请在我身边”简直就是在呼唤维克多“来我身边呀”

我记得前几集每次出来汤上就是一片“what i want/ looking for the next episode" 今天就是一片“i cant ask for more!”

戒指这个多多少少都有才到,但striping!yuuri和一见钟情梗……没人玩的过官方。

汤上那句“victor went because yuuri asked him to"苏到不行。

还有几集就要完结了,不知道爸爸们还能整出些什么玩意儿。

还有开头那句“life&love,两样我弃之不顾二十多年的东西”,而现在yuuri尽数给他带来了。


yurio/otabek。 我对哈萨克斯坦人有一种莫名的好感(不是)。去年我们学校那位毕业的哈萨克斯坦人的名字简称就是bek,我是出戏的(不

有点苏诶……这股票我持观望态度。


再说回viktuuri夫夫。就算这两在去年真发生了些什么(我个人不是很相信维克多真对yuuri一见钟情,但深刻印象肯定是有的,所以机场的时候才会对他说来合照?结果yuuri跑走了留下懵逼维怡。他来日本之后就是各种各样的调情,但直到ep4海边谈心才有了质变。这剧就是把这些东西藏的深的不行,三次eros,头一次是维克多对yuuri抛媚眼,第二次yuuri主动抛了媚眼惹得维脸红,第三次就是来自yuuri的飞吻啦!

话说回来。第四集算是一种表白(或者试探,whatever),之后两个人就处在 --谈恋爱又非谈恋爱,可能说破了也可能没有,更大可能是没有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但又没有走出那一步--的情况;直到ep7维克多亲了yuuri,算是一个“我们在一起了”的宣告(or maybe they kissed thousands times before ep7 only we dont know) 

第八集两个人分开,第九集求婚。其实维克多肯定没有回去很久,但时间足以长到让yuuri直到维克多在他心里的位置——童年偶像与自己dating的对象的一个转换,不是陷在疯狂(恋爱)之中的小男孩儿,给了他和维克多时间去想清楚。维克多哪怕来日本不是一时起意,也想必理性不到哪去。(是的,现在我们知道还有斗舞这一层了,于是维克多的任性又多了个理由)但现在他回了日本,他想,他希望能一直陪在他身边。


而且说句题外话,之前有提过homophopia的问题,然而yoi里……everyone congrats their marriage except JJ and his gf and we're not going to blame him for this(.


我要再强调一遍!ep1里喊住yuuri拍照的维克多现在看来!太可爱了!flirty vickor吃了闭门羹(还是一个前不久才跟他跳了膝上舞还要求他做自己教练的小男孩)然后他看到了“请在我身旁”。啊,这种“原来这小混蛋在这里”的那种感觉让我整个人陷入了恋爱脑

汤上说,如果在那个eros的故事里面yuuri才是那个花花公子呢(yuuri literally seduced viktor then ran back to Japan). 


还有一个猜想:编剧有这整整一集讲了他们两个的恋爱故事(victor视角),接下来两集就是好好的打比赛了……可能就没那么多恋爱东西了(。

[维勇]till i tasted you (二)吸血鬼和时间旅行au。

原作:冰上的尤里

配对:维克多/胜生勇利(斜线有意义)

分级:成人级(后文会出现的性爱描写)

简介:

关键词:吸血鬼,和年轻的维克多。

在我尝到你的血之前我从未意识到我竟然那么多年从未真正满足。



胜生勇利盘腿坐在床上,身上裹着毯子。维克多瞪着他,他瞪回去,于是维克多把目光转开。马卡钦还是离他离的很远,凑在维克多脚边呜呜的叫,从喉咙里发出很低的声音。


“你好,马卡钦。” 胜生勇利说这话的时候可能抬起头瞥了一眼维克多,也可能没有,他垂着头望着马卡钦,中型犬往后退了一点。


这是个太过荒诞的场景,但显然他们都对此无能为力。


这人似乎知道他的一切,而这个不速之客丝毫此等自觉。他被维克多从地上搬到了床上,身上盖着被暖气捂暖了的毯子,在他睁眼之后拒绝了维克多端来的食物“不,我不需要这些,谢谢你。” 维克多注意到他带着口音的俄语,不是很重,像是那种一个人长久说着一门外语之后无法摆脱的那么一点最后的口音。他知道维克多的名字,他知道那条温暖的大狗的名字,维克多想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没问出来。因为日本人已经冲他微笑起来,指着自己说,“胜生勇利。” 



维克多在若干天之后知道了日本人是个吸血鬼的事实。他没表现的太惊讶,就好像你在雪地里发现了一个人而你把他捡回家之后他睁开眼睛就能说出你的一切,他是个吸血鬼这件事听起来就相当不足为奇。维克多最后没有报警,他带着胜生勇利回了莫斯科的家。


最兴奋的当然是马卡钦,它晃着尾巴跳到自己在沙发旁的窝里,尾巴有节奏的拍着地。胜生勇利穿着维克多的衣服,本来是常年备在猎鹿小屋里的,在维克多放弃清洗胜生勇利身上那几件被血糟蹋的不成样子的衣服之后它们就穿到了日本人身上。包括了一件军大衣,一件格子衬衫和手套。军大衣的下摆很长,差不多盖到胜生勇利的膝盖上,而手套又大了点,你大概能在手和手套的缝隙里塞下一个核桃。


维克多刷了门卡, 用肩膀撞开门,马卡钦一跃进屋,拽掉了维克多手里的牵绳。维克多让胜生勇利先进去,在吸血鬼脱下那一堆不合身的衣服时踹上了门。


“吸血鬼也会冷吗?” 他问。


“技术上来讲,不。” 


吸血鬼扫了一圈维克多的公寓。餐厅后面的示物架上摆着一些奖杯。他大概看了有一阵子,因为在维克多给马卡钦拿出狗粮的时候他还在盯着它们看。


“你知道,”吸血鬼开口,声音沙哑的有点厉害,他转开了目光,看着维克多浅色的头发。“正常人是不会把一个亚洲来的吸血鬼带回自己的家。” 


“不,他们不会,” 维克多笑起来,“行啦,你已经在这儿了。正常人也不会遇上一只张口就能说出关于你所有事的吸血鬼。” 


这下沉默的是胜生勇利。他蹬掉靴子,上面粘的雪这会融化成一个小水潭。“我明天有训练,” 他听着俄罗斯人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你可以呆在家里或者出去,我相信你身上还有钱的吧?” 


吸血鬼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回复,看起来有点不知所措。这很有趣,因为当你对这场景熟悉的有点过分的时候你反而会手足无措。


这场景,他想着,关键词:俄罗斯,公寓,站在厨房里的维克多和趴在沙发边的马卡钦。


或者还要包括他本人,逗弄着狗或者蜷缩在沙发上看手机。但不是像现在这样全身冰冷的站在门厅里,没有脉搏也没有心跳。


俄罗斯人没发现他的异样。或者他发现了而不知从何问起。他端着盘面包从厨房里走出来,熏肉夹在其中。“我有多的客房,你可以住在我这。” 又或者不,他瞥了一眼吸血鬼。


胜生勇利这会已经坐上了沙发,他蜷缩着膝盖,脚缩在沙发和身体所构成的那一抹阴影里。他发出一个气音,维克多就权当他说的是“ 好。”


过了很久吸血鬼才主动开口,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闷,像是一只被捂嘴捂了很久的猫。


“你会介意我明天与你一起去冰场吗?” 他这么问道。


作者注:其实可以看出我的恶趣味啦。想看很成熟的yuuri和有些懵逼的维克多。改变了转世的设定,因为感觉逻辑说不通,变成了时间旅行。就当是吸血鬼yuuri回到了20不到的维克多身边的事。

[维勇] Till I tasted you(吸血鬼au/第一章)

配对:维克多/胜生勇利(斜线有意义)

分级:成人级(稍后会出现的性爱描写)

弃权:我不拥有任何一个角色。

简介:一个狗血梗。很多的狗血。包括了吸血鬼和转世。单纯的想吃维克多x吸血鬼勇利而已。yup,尽管可能不那么像一个top但就会是top的维克多。

在我尝到你的血之前我从未意识到我竟然那么多年从未真正满足。


日本人的嘴唇抵在他的脖子上。维克多僵在那里。他听见他自己的心跳,声音鲜明的如同回声。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或者其他,因为他在日本人最后放开他的时候发出谓叹。他的喉结滚动,感觉日本人的头发扎到了他的脖子。


“睡觉,”最后胜生勇利这么说,他松开了维克多,手指在他脖子上滑了一圈最后收走。他躺回自己那一侧的床,维克多动了动身子。


胜生勇利又说了一句,“睡觉。” 



你能闻到秋天的俄罗斯的味道, 它顽固又挥之不去,现在胜生勇利对这个味道已经熟悉的很。维克多会去晨跑,起床的时候从来不把窗帘拉开,哪怕吸血鬼强调了很多次,“不,我不会死,哪怕站在正午的太阳里,收起你对吸血鬼小说式的幻想。”不,俄罗斯人拒不接受。他似乎总是喜欢跟胜生勇利开这些小玩笑,非得强调他是个吸血鬼一样。日本人坐在床边静默数秒,灰尘的味道呛的他喘不过气,而同样的问题从不会困扰俄罗斯人。这种早晨,倘若他心情好,就会去给维克多煎一个鸡蛋,或者烤几根香肠,然后给他泡一杯咖啡。通常他做完如上事宜之后维克多就会回来,他会笑着跑过去给胜生勇利一个满是白桦树和汗味的吻。又或者吸血鬼什么都不想做,他就会一直坐着直到听到开门声,然后去冰箱里取自己的血袋。


他有自己的专门放血袋的冰箱,闻起来就像是一个新鲜的谋杀现场,看起来倒和十一年级生物教室的冰柜没什么两样。在他买回来自己这个冰箱之前他是和维克多共用一个的,于是他的血袋喝起来就总是带有啤酒,蔬菜和速食冻品的味道。




是马卡钦最开始在雪地里发现的胜生勇利。维克多牵着他棕色的毛绒绒的四足动物去冬猎,他扛着自己的长杆猎枪,雪差不多能末过他的小腿。这倒不是什么人烟罕至的地方,因为如果你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那些顽强的,不愿被雪覆盖的昨日猎人留下来的脚印。于是维克多就顺着那条越来越浅的脚印往前走,马卡钦走在他的脚边,尾巴一下一下的打在雪地上。


他确信他是在傍晚发现他的。先是马卡钦的叫声:呜咽的,低沉的,很压抑。维克多让它带路,于是它步子很慢的往山下走,针叶树木的枝杆张牙舞爪,险些在他没有站稳、差点滑坐在地上的时候割破他的脸。马卡钦呜咽的更大声了,不知道因为兴奋还是恐惧。在维克多的鼻子还没有完全被冷意封住嗅觉的时候他隐约闻到了一点血腥味。


然后他就看到了血。最开始很不明显,半遮半掩,昨晚下的那一点小雪覆在上面,透出其下近乎黑色的固体。马卡钦绕着那摊血迹转了个圈,细细闻嗅,然后忽然往前跑去,拉直了牵绳。


维克多看到了血液。很多的血,连昨夜的雪都盖不住,像奇怪的宗教画,或者异世界的产物。然后是尸体,他瑟缩了一下,牵着马卡钦很慢的走过去。那片空地在一片树林里显得很突兀,若干年前它可能出于某种原因而没有树木愿意在那里生根长大,而此刻出于某种原因,一具尸体躺在上面。


那个人很显然回天无力。他的腹部是很大撞伤,你能看到其中的内脏,只不过因为霜和血液冻成了一个杂乱和黑色的深邃的伤口。他的衣服破了,显然的,飘出的棉絮被血冻住,僵在雪地上。维克多蹲了下来。


然后他又看到了一个人,在那人后面躺着,穿着件很普通的灰色飞行员外套,内里夹绒,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他身上粘着血,但不多,维克多蹲下去脱了手套探他的脖子,看是否还有任何生命迹象,结果是否定的。


他转身站起来想走,打电话喊林地搜救队,或者别的什么,总之他需要离开。马卡钦呜呜的叫,几乎退到空地边上,维克多沉下声音喊了句马卡钦,于是棕色的温暖的动物就不动了,它抖了抖,站的离尸体越远越好。


维克多站起身想走,起身时听到一声响。不大,他先是看向马卡钦,他的狗很温顺的坐在那里全身僵直,于是他又看向自己的脚边。


他看到了那双睁开的眼睛。



维克多把他拖回了自己那个小屋,里面有开的很大的暖气和柔软的床。他在门厅里脱掉衣帽,犹豫了片刻是要把这个全身沾着血和霜混合物的男人丢在门厅里待他解冻还是拖到暖气边再给林业人员打电话。


“维克多,”他听到有人在叫他。声音很嘶哑。


他低头看着那个毫无血色的人。他闭着眼,嘴唇又动了动。


他说:“维克多。”


文名和脑洞来自starving那句歌词,i don't know i'm starving till i tasted you. 

就,很希望评论&互动

[维勇]再上一层 (授权翻译,第一章[中])

原作:冰上的尤里(动画)

配对:维克多/勇利

分级:成人级

作者:powerandpathos

原作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555404/chapters/19614817

授权:有,稍后贴。

译者注:质量相当棒的大长篇,对维克多和勇利的性格描写特别具体。需要注意的是会出现原创女性角色(别担心,那是一对很可爱的百合)。

前文见此lo前篇。



坐在听众席上的记者和其他选手笑了起来,因为维克多说这话的时候仿佛在悄声告诉他们一个独家秘密。倘若勇利不知道他这种说话方式的话相比会相当嫉妒*( Yuuri would have been jealous had he not known that Viktor did not sound like this when he was telling his secrets.


我知道他们是谁,他想这么告诉那些人。这些坐在他们面前的,不知道名字亦从未见过面空的人。我知道他们。他想飞扑到他们面前,带着他那具颤抖不停的身体所能承受的不顾一切的粗鲁,皮肤因汗水而冰冷。他想对着他们耳朵低语直到他们因他的真诚而颤抖—直到勇利说的那些话渗进他们。直到他们离开的时候带着这么个认知:不是勇利赢了这事儿,不是勇利成功了这事儿,不是勇利打败了去年的他自己,某种献身精神的意味,而是他真正认识了维克多而他们不;维克多是他的而非他人的:彻底的,完全的。


没有你我不可能成功。片刻之前他这么说,话语字句还留在他的唇边,这是他忍不住的真诚。

因为下一个问题不可能避免的又来了。“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勇利?”记者问,“我们听说这可能是你最后一个赛季了。你打算留在日本吗,维克多?”


周遭似乎变得安静了,黑暗笼罩着他。勇利没再颤抖了。他浑身麻木,因他曾溜冰溜到心脏仿佛都要跳出胸膛:每一个节拍都告诉他他离结束越来越近。他的心告诉他他必须接着向前,必须接着向前—但他害怕这个,这个之后,停下就变得如此容易了。


“勇利?”维克多说,今晚第二次给了他提示,他很轻的皱着眉,笑容比一条轻抿的线要多,勇利没法不盯着他看。


“我现在还没有计划,”他说,声音很轻,麦克风放大了它们。他面前的男人和女人往前倾着身子,椅子摩擦出声。“我的耐力相当好,但我不知道…”勇利耸耸肩,低头看向自己攥紧的搭在膝上的双手,指关节上稍带瘀伤,因冰冷的空气干燥的不成样子,尴尬降临,重重顶住了他。“我不是维克多,我没法五年都连续做这个,但现在我们还没有确定任何事。”他顿了顿,它们听起来太不肯定了,但勇利确实如此。


别跟他们保证任何东西,维克多曾经告诉过他,他们会当真且想知道更多的。


“你呢,维克多?”记者接着问,眼神好奇,急切的等着回答。他们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维克多最大的敌人是乏味。他经常只想着他自己。


“维克多—”


“这一阵子来日本算是我的家了,”维克多说,打断了勇利,他的手滑过勇利大腿,摊开他的手,十指相扣。“如果勇利还想要我,我会再多呆一阵子。他还欠着我教练费呢。”他开了句玩笑,“说不定我们会在九州再找个有潜力的新星来教。”


他笑了起来。待他说完之后摄像机又拍了一大堆照片。


这不公平。勇利想说,你怎么能笑的那么轻松。现在就想做这事儿了?


勇利现在不太想笑。他的心怦怦直跳,就像一个越涨越大的气球,涨满他的胸腔,就等爆炸。维克多曾经从没跟他说过这个。


不,这不公平。或者说:他们从来没有讨论过这个。这就像是个阴森逼近的黑暗的颤动的东西,迫切又挥之不去。训练的时候从未谈起过这件事,不在某些夜晚当维克多溜进他房间温暖的躺在他身边时谈了这事,不在他们在为了赢得大奖赛努力时讨论,因为这事儿好像总是不那么着急,所以他们把它抛之脑后,等着,等着,等着。


而现在维克多就在一个访谈会上,对着一众观众和数千屏幕后的人说出了他的想法,等着看勇利的回应,任何回应都好,任何东西。“或者不,”维克多说,低声的笑着,抽开了手。


“我…我们面前的路还很长,”勇利说,重新抓住维克多的手指。他的声音听起来紧绷绷的,“倘若我们能共同做这些事情,我会很开心的。”看,我也挺会说话的。


微笑似乎也成了答案的一部分,维克多也是。但了解他与他的秘密至深意味着他知道他何时在说真话。这个微笑不是真心的。提问还在继续,现在没那么私人化了。更多的技术问题,以及他是否满足于他的表演(“怎么说呢,勇利赢了,是吧?”)以及这段舞蹈是不是很难(“当然了”)以及比起短节目来说自由滑感觉怎么样?维克多作为教练是怎么样的?勇利回答:“相当惊人。他是—他是一切。”


见面会之后很快就结束了,因为维克多说勇利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他们还得去和其他运动员一起参加晚宴,第二天还有盛会要参加,之后终于—终于——他们就可以回家了。


勇利曾离居日本整整五年,直至去年回家,而现在跟维克多窝在床上看视频而马卡钦趴在他们脚边成了他唯一一件想做的事。他不觉得这是赢了之后该有的感觉。


“是因为惊讶,”维克多那天晚上这么说,正在酒店房间里给勇利系领结,站的离他很近,透过银白色的睫毛维克多能看见他那双蓝眼睛里的惊讶。“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赢的时候…我…”


“你早就知道你会赢的,”勇利说,很轻松的就能想象那时的维克多。十八岁,几乎紧贴着他底特律宿舍里的电视屏幕,窗外雪下的很大,因为大雪当天的课取消了,离圣诞假只剩一周。维克多当时笑的很满足,自豪,仿佛知道这酒会发生一样。勇利那时几乎要爱上那个笑容了,想着或许有一天他也会站到那个位置如此微笑。想着或许有一天维克多会如此看着他。“你当时很……冷静。”


“是,我猜确实是的,”维克多说,话语是深思熟虑之后才说的,他的手指巧妙的绕过勇利的喉咙给他系上领结。“但你是你,我是我,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


晚饭的时候勇利还在想着这些话,在他不得不扯出微笑祝贺其他选手。他得忍受尤里那种挖苦的眼神,“他恨我。”“他会接受事实的。” —还有披集不断的善意,JJ自信的欢笑,还有维克多。他得忍受维克多*(he had to endure Viktor)


我们之后的路还很长,勇利这么告诉过他,试图证明些什么,现在想想这话说不定毫无意义。因为勇利没有错过那道迷茫的目光,他没错过维克多脸上一闪而过的奇怪的、沉思般的寂静。在盛会表演的时候,那时本应该人人放松又开心,他没错过维克多看着他的眼神,似乎在说他看到了些跟往常不同的东西。


或许,勇利猜想,这可能是维克多第一次对未来如此不确定。他如此肯定自己会拿下世界冠军,拿下大奖死,大部分时候他坚信勇利会赢下今年大奖赛,而他确实做到了。长久以来他一直都知道会发生什么而勇利却并非如此,而现在情况却并非如此了。勇利在盛宴上,在晚餐桌上,在他躺在酒店房间入睡前数秒钟前想着他究竟被抛之在何处。


他们最后离开了巴塞罗那,一个苦乐参半的小聚会,同其他滑冰选手一起,勇利知道他可能再也不会见到其中某些人了。尤里看起来嫉妒的不行,而他的“恭喜”听起来更是如此。披集紧紧的拥抱了他并保证说他们很快还会见面。没有一个人问起他和维克多的事。


他们从巴塞罗那飞到熊本时,中停巴黎和东京。从熊本只需一个小时的车程即可回家。他们在安静的的士车厢里,维克多头倚着窗户休息,勇利疲惫的望着十二月冰封的路上景物飞驰而过。


他母亲在凌晨三点热情迎接了他们,穿着罩衣,端着茶和热过的猪排饭。高汤里飘着豆腐,一锅满是牛肉和蔬菜的炖盅,维克多在食用完毕后满足又感谢的冲她笑了笑,还吃了一小口苦瓜炒肉。


之后勇利跟着维克多上了楼走近他们的卧室,就在他们快要踏上最后一级楼梯的时候维克多停下了,他们看着彼此。


走廊很暗,但昏暗的橙色灯光洒满楼梯,勇利现在太擅于解读维克多眼里的深意了。


“你今晚想一个人睡吗?”维克多说,声音很轻,听起来却又太过清醒。


勇利吞咽,他不太确定他今晚是否真的想要孤枕而眠,不太确定在知道维克多就在隔壁房间而他本可以跟他共享一张床的时候睡不睡的着。不是现在,不是这一切之后,关于一切东西回到维克多到来之前的想法,在他银色头发,他明亮的眼睛,他很轻松的笑容,他醉酒后的迷朦和他锐利的评语和他有时让人无法忍受的善意—这想法吓坏了他。


他的肚子像是被重重打了一拳,那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束住了他,他愣在黑暗闷热的房间里,泥土冰霜旋转淹没了他。他回不到以前的那个自己了;那个维克多在机场里匆匆一瞥而根本不认识他的那个人。这个可能——那种真实感让他喘不过气。


很慢的,他摇了摇头,“我不想一个人呆着,”他说,维克多看着他, “我不想跟你分开,我不想…”


“勇利…”

“我不想你走,”勇利继续,感受着这些他本应该在采访的时候说出来而他知道他不能的话。真的不能。仿佛这些词句从他身体里一涌而出,或许他应该等等再说的,但还有什么时候是更好的世界吗?比起凌晨四点钟,站在他父母温泉旅馆楼梯顶上裹着毯子更好的时间?“我想让你留下,你别走,或者…不,不止这样。我不想让你离开我,我不想一个人还有—”


“勇利—”


译者:我本来想把这章翻完了一起发, 但这部分我搞的实在太奇怪了(。就先po上来,晚些时候调整状态了再翻最后剩下一部分。

bug is literally everywhere(。所以请大力批评我所有的翻译错误。很多意译,很多翻译不当,我会修改的(鞠躬。



[维勇]再上一层 (授权翻译,第一章)

原作:冰上的尤里(动画)

配对:维克多/勇利

分级:成人级

作者:powerandpathos

原作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555404/chapters/19614817

授权:有,稍后贴。

译者注:质量相当棒的大长篇,对维克多和勇利的性格描写特别具体。需要注意的是会出现原创女性角色(别担心,那是一对很可爱的百合)。

第一章(上)


真是有趣,勇利心想。我从没想过我真的会赢。


这不是个他应该允许自己拥有的想法。这不是个在相机冲着他的脸猛拍,闪光灯的白光如同绽放的太快的水仙一般在他眼前炸开时应由的想法。这想法让他分了心,从那些斑斓色彩,那张红白旗帜,那些念着他名字的陌生人之上分了心。这不过是个念头罢了,但维克多看他的样子仿佛他听到了一般。


我一直都对你很有信心,此时房间里满是记者和粉丝,人挤着人,维克多望着他的表情如是说。然后他们就把手伸过来了;某个人把一瓶运动饮料塞进了他手里,周遭万物吵闹不堪,光线亮的刺眼,勇利觉得自己的腿在发抖。


这是他能感觉到的唯一东西;除了维克多靠在他背后的身躯之外唯一的东西,那块悬在他胸口的金属,唯一让他觉得真实的东西。


他被引到会议室里的长桌边上,麦克风和摄像机都已就位,直至着他。所有一切都注视着他。

我不想要这个,他想这么说。我想—我确实想,但我更想要鸡排饭,想要在长谷町好好泡个澡,想要…


他看向维克多,他坐在勇利旁边,正轻轻整理他的大衣。他望那个方向看的太多次了,太多次了,维克多对上了他的目光。


“你还好吗?”他说。


勇利只得点头。此时他没法说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又或者自己是比还好还要好或者干脆非常不好。一整年的训练,整整吃了一年的瘦肉和糙米和他母亲辅以过咸酱汁的蔬菜。一整年每天5点钟就开始训练在日落前就上床休息。一整年和维克多在一起的时间。有一整年了吗? 


“赢了大奖赛决赛的感觉如何,勇利?”


勇利眨了眨眼。这声音来的太突然,似乎像是他父亲喜爱的那个老式无线电收音机一般。他意识到维克多正看着他,他眼睛睁的很大,笑着,对他全然开放。


然后他笑了,转过了身子。“我觉得勇利现在很惊讶,”他告诉记者,换上了自己那套访谈时专门的声音:和蔼的俄罗斯人,柔和微笑之下藏着某种冰冷危险但从不点破的贵公子*。可能性的多样化给了维克多凌驾于他们之上的能力。


勇利不介意维克多此时帮他说话;维克多可以用一种他从没用过的办法带过那些问题。他的嗓子哽咽,声音堵在喉咙里,脸颊烫的吓人。这些相机倒能把他脸上的红晕拍的相当传神。


维克多说:“我觉得赢了大奖赛的感觉跟勇利对这个的感觉差不多。”


他的胳膊揽住勇利的肩膀,揽紧了,相机因这小暗示疯狂闪起来。

“我没法…没有你我没有可能赢,”他试着说。他本该在回答问题的时候望向记者,或者至少看着摄像头,但此时他除了他什么都看不了。“你非常……你在做访谈的时候表现的相当私人化,”以前维克多这么告诉过他,在中国那场比赛之后。在他们走出粉丝和数量众多的摄像头视野之后。


“我很抱歉,”勇利当时这么回答。“我只是想让他们明白。我想让他们明白我真正的感受。”


“别道歉,勇利,”维克多告诉他,带着手套的拇指轻轻抚着勇利的颧骨,“我猜我只是嫉妒了。”


现在维克多正注视着他,脸颊上有一抹红晕,眼神明亮。“勇利—”


“没有维克多我绝对做不到,”勇利此刻说,转向了摄像头和麦克风。闪光灯闪过。“没有披集,尤里,JJ,Minami对我帮助我不可能做到这个,哪怕彼时我们还在互相竞争。没有我的父母,我的姐姐,以及长谷町的人们。这次胜利绝不是我一个人的。”


“别低估你自己,”维克多告诉他,声音里是沉沉的笑意。勇利想着除他之外还有没有人能听到这个声音,又或者这话是专门说给他听的。他确实希望如此。“你赢了大奖赛,而你还是最谦逊的那个。”


这句话是说给勇利的,但同样是说给那些听众的。他们笑了起来,因他正在笑,但他注视着勇利的方式仿佛在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他们不懂。维克多点了一名记者,所有人都仿佛自己被点名一样身子前倾,口述录音机握在手里,他们问,“过后几天你打算怎么庆祝,勇利?”


庆祝,勇利心想。


维克多没看他。勇利想知道他是不是别有目的才这么做的。他拉了拉衣服的领子,清清喉咙。

“大概……睡觉?”他说。


维克多把手轻轻按在他嘴上,勇利脸红了。他从桌上端起水杯深深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玻璃碰撞发出轻微的响声。他的手在抖。


“吃些我喜欢吃的东西,”他继续说,“我…我妈妈的炸猪排饭是最棒的。”


“今年和去年不大一样,”维克多替他补充,“勇利今天的表现相当特别,从去年的第六名一跃到今年的冠军,评分甚至比我自己的某些项目的分还要高……勇利一直都很让人惊讶。我相信他现在比任何人都值得好好休息一下。”



注视:很多的虫,凌晨1点钟翻的。有些地方意译了,觉得任何地方不妥或者有虫都请告诉我。这是我目前翻的一部分,先贴出来,第一章我明天翻完。喜欢请去给原作者留一个赞或者评论,以及任何在翻译下面的评论都是对我的鼓励 <3


想一想还是要补个备注:原文标题Excelsior,拉丁语的ever upward/still higher。不是很确定是否翻出感觉,其实我可以等感恩节回去问问拉丁老师的,#论take Latin的好处